在生活里寂寞的女人实在太多:一是她们骨子里渴望获得张曼玉在《花样年华》里的优雅境界,二是她们在某个时间段内失去了爱,不能爱、爱不上、不想爱某人。这样她们注定要寂寞。尽管传言“爱是治疗寂寞最好的药方”但也充满禁忌——爱不会因为寂寞。
很长一段时间,我总看见一个在社区里闲荡的女子,她一般从中午三点下楼,遛一条狗,不声不响地漫步树丛,并选在僻静之处歇息,停顿时她的小狗和她一样显出可怜。小狗眼巴巴地被她牵离那些狂吠不止的同类。她目不斜视,挺胸,走着在舞台上一般的步,孤傲而过,留下男人疑惑的目光。她的灵魂寂寞,在转弯处撒手让小狗自由奔走,自己把身子蜷在林阴下的座椅里,长时间仰头凝视树丛间的光斑。
自然有很多的男人,或英俊、或有钱、或有情调、或有性欲的男人会找她搭讪,抚摸她的小狗,他们抚摸它光洁的毛,她感觉像是摸她到光滑清澈的皮肤一般,心里直发毛。但是她对他们既恨不起来,也爱不起来。我在一个黄昏作为一个旁观者与她攀谈过半小时,感觉到她的心脏离皮肤很远,热量稀薄。她灵魂像是掉进了年代久远的井里,除看得见、体味得着的寂寞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这样的寂寞女子让男人想入非非的把柄实在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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