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坐落于香港中环兰桂芳的Club1997,这晚与以往不同,过百名观众早早挤爆了这个狭小酒吧,等待即将上演的“Go party”indie音乐派对,有来自四个不同城市的音乐人参与演出:广州的沼泽乐队,台北的娃娃(Waa),香港本地的SIQ乐队,和一队来自日本东京的四人重型摇滚——Very Ape乐队。
香港的室内出了名冷气开得超低温的,人们密密地挤满了酒吧里,也不觉得闷热,反倒不时觉得寒气迫人。观众里外籍人士居多,他们看来很有经验,不少人干脆穿了长袖——不过仅限男士,女士的原则可是要靓不要命的。也有人干脆在街上站着,等到自己喜欢的乐队上场再挤进来。
首先登场的是娃娃,她自己也开门见山说了,她以前有个团,叫自然卷的,她就是那个团的主唱,现在这个团已经不在了。想起自然卷的拆伙,真是可惜。那她应该算是独立发展了,今晚和一个叫Oliver的男孩子一起组的,也许是一个二人临时表演团吧。
他们演了大约7首歌,有英文的,有国语的,有原创的,也有翻唱的。娃娃却是一直坚持用她那非常不纯正的粤语说话,腔调怪怪的感觉蛮可爱的(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会觉得滑稽和别扭的)。
翻唱的一首nirvana的smell like teen sprit,印象最深刻了,经娃娃演绎后,竟然弥漫着一股很淡然很温婉的哀愁来。还有两首娃娃自己作的国语歌,则又再感受到自然卷的那份清新纯净。
接着是广州来的沼泽,沼泽到香港也可算多了,但每次都能给人一些惊喜。这次也不例外,更加成熟而又越发post rock的音乐铺排,让人大呼过瘾。
他们一共玩了五首歌,但已经有将近四十分钟,尤其是第四首,好长,足足十多分钟,keyboard冷静的intro,音乐慢慢将人带入一个奇异而哀伤的幻觉世界,中间有起有落,直到后来吉他的noise、鼓手的疯狂即兴铺天盖地涌到面前,淹没整个酒吧,真是好震撼。再到最后,只剩下弦乐的loop轻柔地一再重复奏出,然后又好象潮水慢慢退却。
其他的几首也很精彩,他们的那套electronic percussion已经有好多人熟悉了,相当有特色,今次用得较少,但在演奏一首附加独白的instrumental乐曲时,可能接线出现问题,声音时隐时现,有个助手上去帮手搞了很久都没有彻底解决。
最后,他们翻唱了一首john lennon的歌,但是没有报歌名,只说听到就会知是哪一首歌。但听前奏完全猜不到,直到听到歌词才知是那首jealous guy。不过几次听沼泽翻唱都是这样,改到面目全非,不过总是好有味道。
沼泽在香港演出多了,在独立乐圈已经有相当的知名度,不少人甚至每场必看,他们是真正喜欢沼泽的音乐的。一位朋友就说听到哭了,并且说,沼泽的音乐虽然有时都好noise,但其实里面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伤感。
